麟's profile拭书捂经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04 年会、女人和故乡2009年1月2日14点30分,随着别人表面虚华惊艳的女人造型在同事们一阵阵浪笑中获得了男扮女装的最佳“女”模特大奖后,在散落的气球和彩纸中年会落幕了。因为节目设置的失误,我精心准备的程蝶衣造型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这样我孤零零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回想着那些流于表面的演出,一种孤独感突然来袭。 本来这个节目的目的就是以低俗博得亲睐,以搞笑获得认可。是我要独辟蹊径,要从另一个角度去诠释男扮女装,去诠释女人的特点,可是主办方却没有给这个机会。对于物质的奖励其实我并不在意,在之前的单项表演中,机场的9个同事联合摆了HAPPY NEW YEAR的身体造型,就每人获得了一次现金抽奖的机会;而我那个让每个同事平均笑10声的脱口秀表演虽然在之后的抽奖中只获得了概率只有16.67%的最低现金奖,但已经让我获得了无形的财富,这就够了!我只是想通过自己对于这个节目的理解做出自己的思考和表演来获得最起码是观众的观赏权就可以了,我想要向大家表达女人不是浓抹的艳妆,不是妩媚的表情,不是华丽的服饰,更不是夸张的杯罩,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劳动和思想付诸东流了。 这次年会最大的特点是广分和杭分的同事齐聚上海,员工云集,规模之最。包括浦东机场的同事,各站点的员工获得了一次难得的交流和沟通的机会。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广州同事。早上我在江苏路站接他们到陆家嘴站,一路上聊天都很轻松,我偶尔说出的几句不算正宗的广东话也让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很多。跟他们一起感觉非常地亲切,AIWEI,SIMON,YUKI,CC,MAYTAL,呵呵,感觉就是在上海遇到了老乡一样。迄今为止,我那些到广东打工的同学中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不会说广东话,不敢用广东话交流的;而我所认识的到上海打工的外地人朋友中却没有发现一个会说稍微成句的上海话和敢用上海话交流的。上海人怪异的心态造成了在沪工作生活的外地人说不出一句标准的上海话(可参见余秋雨《山居笔记》里的一篇文章《乡关何处》的那段精彩分析)。 上海这个城市的发展起源于近代的殖民文化和移民文化,各阶层鱼龙混杂,大杂居,小聚居。当时相对于身居内陆农村的人还有一份耕地来说,上海移民没有退路,在与各个阶层的竞争或倾轧中求生存,谋发展,所以当这些移民能站住脚,也就是成为上海人后,他们就会极力维护着自己的身份,毕竟上海人和外地打工者的地位悬殊是很大的。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当越来越多优秀的外地人纷纷来到这个中华经济之都打拼时,原本在这里生活的土著——上海人,特别是那些缺乏内涵和自信的上海人,当自己原本的优势在跟外地人竞争中被PK得越来越少时,他们剩下的唯一资产就只有土著才具备的本地方言了。一旦外地人想试着跟上海人用上海话交流的时候,上海人总是字斟句酌地挑出你的发音,当场“纠正”——与其说是纠正,不如说是一种轻漫:“小瘪三,你也想当我们上等人(上海人)啊?” 就这样,再大的热情也会被无情的磨蚀,再无羞耻感也会被心中的自尊唤回。从此,外地人也就不再讲上海话,上海人也继续据守着自己最后的资本。上海人在物理空间上接受了无数外地人,但在内心空间里却没有接受一个外地人! 再说说广州MM吧,CC随和大方,YUKI豪爽有趣,MAYTAL文静可爱,与上海MM普遍的“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州MM很真实,很自然。美就是美,不美就是不美,把真实的自己展示出来,没必要遮遮掩掩、娇娇滴滴地做作。看到她们三人,我就仿佛看到在我少年印象中家乡的女孩子一样!不知怎的,临别时竟有一种不舍,不知道是短暂相处建立感情后的一种突然失去,还是十几个小时后她们将飞回那个与我家乡几乎相同纬度的城市…… 与广州同事告别是在陆家嘴地铁站1号出口,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看着AIWEI和他女友,YUKI和她男友,CC和她母亲碰头后,两两相互挽抱,然后幸福地离去时的情形……我随即转头走向拥挤的地铁口,“东方明珠啦,一分钟快相!”旁边的叫喊声依旧,而我也依旧同这滚滚的人潮一样,继续在这东方都市来来往往,就像她们未曾来过一样……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突然很想回到故乡,回到那朴实、真切的南国故土,摸一摸绿矮的芭蕉树,摘一摘相思的红豆子,掬一掬青绿的江河水,逛一逛低廉的大排档……孤独而固执的老母亲依旧勤劳忘我地包粽子、灌腊肠,在盼望着儿子的归期。到时候不知道她的右眼能否睁开,看清儿子日渐沧桑的面容?
|
|
|